梦到西红市时,总在凌晨三点的半梦半醒间,那里没有明确的边界,像一块被现实与记忆反复揉捏的橡皮泥——时而挤满早市喧闹的叫卖声,时而空荡得能听见风掠过废弃广告牌的呜咽,这个名为“西红市”的地方,或许从未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