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又梦到了那把旧雨伞,它挂在老屋的门后,伞骨是暗红色的,布面上有几块深色的水渍,像干涸的血迹,我伸手去碰,指尖却穿过伞面,只抓住一把虚无的风,醒来后,那把伞的影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像一段被尘封的记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