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到爽子是在一个夏末的深夜,窗外的蝉鸣已经稀疏,空调的嗡鸣声里,我忽然坠进了一个带着青草味的梦境,梦的序章:偶然闯入的平行世界梦里没有具体的起点,像一帧被拉长的电影开场——我站在一条铺满梧桐叶的老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