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,在眼皮上投下细碎的金斑,我站在一片赭红色的岩壁前,指尖触到冰凉的岩石,颗粒感顺着指腹蔓延开来,岩壁并不算高,却布满棱角分明的岩点,像一块被岁月啃噬过的琥珀,我深吸一口气,左手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