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眼睑上时,我仍能清晰地梦到那个场景:母亲站在老槐树下,穿着她常穿的蓝布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朝我招手,我跑过去,却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枝枯萎的栀子花——那是她生前最爱的花,她说:...